,得知人并不是原定的乐者,应该跟他们一样,是来参加晚宴的客人后,目光都收敛了不少。
还有一部分年轻人目光依旧火辣甚至放肆的流连在白檀身上,这些人中有很多是被家里大人带出来见识世面,增加人际关系的纨绔子弟,这些人日常嚣张跋扈惯了,就算今晚来前,家里长辈千叮咛万嘱咐的,这时候只要不上手,他们也顾不得什么了。
“这是谁啊?”
“你看他那双手,美极了。”
“哪里只是手美啊,你看他那腰和屁股。”这声音很是猥琐。
“他那张脸也很美,啧,你看他那神态,真想就这么把人按压在钢琴上……”话音诡异停止,却越发的让人想入非非。
不少人群聚拢处,传出这样轻声的议论,只还没有人敢走上台子去打断人的弹奏,找人说话。
若是换个地方,一帮子天不怕地不怕玩弄权势于手掌的男人早就把人撕扯碎了。
因为那份纯粹,那份在人身上还不明显,可透过指下音符,足以让所有人类注意到的纯粹。
“和云暮的感觉真像,一样的让人看不过眼。”二楼一个外探出的平台上,栏杆旁摆放着张圆形的玻璃桌,透过镂空铁栏,炎振中指搭在红酒杯沿,脑袋却扭着看向大厅钢琴所在的位置。
那少年还闭着目,完全沉陷在他自己的世界。
“不一样。”抑扬顿挫声响起。
诧异的回头看对面坐着的男人,炎振问:“哪里不一样?”
他对男人说的话并没感觉,但对男人开口说话这件事很是惊讶。
刀戈向来沉默,会接自己这种话茬,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