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说和道:“不会吧,不要吧。堪堪死中脱生,亏你二人还留有余力挑衅私斗。”
陈胥也慌忙道:“哥,算了吧......你不是时常教诲我说,切莫血气方勇,负气斗狠的吗?”
见陈朞不为所动,陈胥急着去求揽月道:“殷小姐,你快劝劝他们,不好伤了两派和气。”
揽月一直垂眸凝神,不发一言,此刻被陈胥的声音唤醒,重新抬起头来。
她的眸光空灵,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却好似透着一丝似有似无的悲伤。
出乎意料的,揽月反手抓住陈朞的手臂,唇畔泛起一丝央求,声音冷如冰窖道:“陈朞,算是我求你坦白相告,寰宇他是不是出事了?”
“什么?秦宫主出何事了?!”
此言一出,再次全员震惊,换作陈朞一人低首不语,面色森冷。
揽月眸光灼灼,审度道:“你素来经明行修,卑己自牧,断不会生拖死拽,蛮来生作。眼下时局方定,你却急于将我带离?鼓学宫,甚至都不给我同寰宇、遥兲招呼一声的机会,就只有一种可能......”
语言无力之时,不如就让沉默发声。
陈朞临立如松,举首怅望,心事耿耿。
聿沛馠急赤白脸,催促道:“你休逼我动武,寰宇他们现在何处,你可知道?”
水深不语,人稳不言,陈朞安如磐石,丝毫不受聿沛馠的齿牙相轧。
陈胥也急了,挡在飞景剑前与聿沛馠怒眼相对,道:“你怎能混淆黑白,两位宫主有手有脚的,我哥就算有千里之目也顾不得这么多人的行踪。你们既然想知道他们在何处,自己去寻便是了。”
605 波澜开阖不由己 此起彼伏尚未平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