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月嘻嘻笑道:“五郎真是个懒虫,只怕是在打瞌睡呢。”
正在这时,殿中服侍的内侍出来了,一见是金晚晴忙行了礼,恭敬道:“禀昭仪娘娘,陛下昨夜留宿沐恩殿,还没回来。”
金晚晴怔了怔,似乎没有听清楚内侍说的什么,苍白的笑了笑,“你和我说笑呢?别玩了,我给五郎送早膳来,你快将陛下唤醒。”
内侍颇为尴尬,抓抓头皮,接着道:“禀昭仪娘娘,陛下昨夜留宿在沐恩殿贾七子那儿,今日连早朝都没上,如今还在沐恩殿里。”
一滴清泪滑过玉颜,金晚晴晃了晃。冷月一把将手中的食盒扔了,扶住了金晚晴。
“小姐,我们……”
金晚晴愣了愣神,终究是不甘心,靠在冷月身上恨恨道:“去沐恩殿,我倒要看看五郎有什么话好说!”
金晚晴怒气冲冲而来,沐恩殿竟没人敢拦着她,只是一味呆呆的为她让路,甚至还有小宫女主动为金晚晴引路,告诉她贾紫箫在哪一座寝殿。
“五郎,你给我出来!”金晚晴扶着冷月进了沐恩殿西殿,一把将桌上茶具扫落在地,厉声道。
正蜷缩在贵妃榻上歇息的元乐帝身子一颤,心中奇怪,昨夜不是打发幻丝前往沁雪殿将前因后果说清楚么?怎么晚儿还这么生气?一大早的闹到这里来了?
于泽听得金晚晴的声音,未等元乐帝就急急出了寝殿,跑到金晚晴身旁,轻声道:“昭仪娘娘不要生气,听奴才跟你解释。”
金晚晴看了于泽一眼,冷冷道:“这一切与你无关,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我只听五郎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