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过素罗,假装欣赏。金擎苍舒了一口气,忙把赵流莺拉了过来,低声道:“流莺,你刚才也太无礼了。幸亏大人心慈,要是遇到气性大一点的人,你岂不是要吃亏。”
赵流莺此时心中已有了计较,也就不说话,低着头站到了金擎苍身后,只当方才的举动只是不识大体,不让冯郡萱知道自己是有意为之。
金擎苍见夏彬没有怪罪的意思,忙又殷勤的上去陪着,“大人看着可好?”
“嗯嗯。”夏彬将素罗递到冯郡萱面前,“我觉得很好,郡儿,你看呢?”
冯郡萱此时只担心被赵流莺认出来,心里慌得很,忙低声道到:“郎君觉得好,郡儿就觉得好。我们就要这一匹了。”
赵流莺在金擎苍身后略略抬头,瞟了冯郡萱一眼,那低头时隐约可见的眉眼,像极了那位锦衣华服的男子。赵流莺看着冯郡萱唤来奴仆付了钱,带着素罗匆匆忙忙的走了,嘴角不觉得泛起苦笑。自己真是欠了金夜昕太多了!当初因为她得罪了心阳长公主被送入花满楼,过着痛苦不堪的生活。即使如今有人愿意对自己好,自己也不能像普通的女子一般呆在家中相夫教子。而如今,自己又为了金夜昕的养母办事,伤害疼爱自己的两位男子!一滴清泪滑过赵流莺的脸颊,她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送夏彬离开的金擎苍,心中竟有了疼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