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好昭妃。而是一个男人,在讨好他心爱的女人。”
这样的情话东珠不能不感动,但是感动又如何,她并不能给他对等的回报,东珠稍加思索,对着康熙的眼眸如此回道:“小时候,我第一次吃到玛嬷做的梅花酥,我便觉得,那是我最心爱的。后来,阿玛送我一匹西域名驹胭脂雪,当它第一次带着我在马场像风一样飞奔的时候,我认定,它是我心爱的。再后来,额娘送我一只东海红珊瑚做的簪子,通体晶莹灿烂像晚霞一样美,似乎可以胜过一切珠宝的光辉,于是我便觉得,这支红珊瑚簪子是我最最心爱的。可是现在,这些东西在我想起,也不过尔尔,都是些可有可无的玩意儿!”
康熙初时很认真听着东珠的诉说,但慢慢地,他听明白了,于是面上露出隐隐的不悦:“你是想说,你在朕心中就是这些可有可无的玩意儿,你在质疑朕对你的心思?还是说你原本就是水性杨花、移情别恋的性情?”
东珠哑然失笑:“东珠不是在质疑皇上,也不想自贬品性。我是想说一个道理,大凡被你轻易认定的所谓‘心爱’,大都是一时的新鲜,不能长久。”
康熙冷哼:“说啊,你继续说,朕倒要听听你今晚还能有些什么样的说辞。其实不管你说什么,朕只坚定一条,你是朕的妃子,朕喜欢你,你不要再妄想推开朕。”
东珠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皇上想错了,东珠并没有想推开皇上的意思。东珠只是想提醒皇上,郑重自己说出的话,不要轻易许诺什么,尤其是感情。省得若干年以后,回想今日,不过是酒后的荒唐言。”
康熙笑了,神情万分坚定:“当然不是,你把朕想成什么人了!这样的话自然不是随便对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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