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八马猴子上树。”
兆佳氏明眸珠辉,毫无扭捏之态,言辞切切十分直爽,说到这里,大家听了都笑了。
东珠接语:“不错,我在家里时也听嬷嬷说过这句。想来北绣最早以窗花的样子变化而来,大都以动物为主,讲究的是繁复生动。南绣的确淡雅清新。二者确有差异。”
兆佳氏点点头:“昭妃娘娘说得不错,所以臣女就在自己的秀女服上绣了这些活物,这样至少在秀女当中引人关注。臣女想,秀女若不入宫为天子嫔妾,便也会成为我满族亲贵的福晋。若是秀女们可以借此识得北绣的好处,推广开来,也不致让北绣濒临绝境。”
这一番话说完,连同皇上在内都不得不对这个女子高看起来,在满汉融合而又冲突的今时今日,既不诋毁也不崇媚,只是一心一意想要发扬满族传承下来的好东西,这精神还真是值得推行。
皇上连连点头,又仔细看了秀女名册,这兆佳氏出身不高,先祖虽有战功,但传至父亲这一辈只是给黑龙江将军充当幕僚,想不到生个女儿还真不让须眉。
“这本译册,是你亲手书写?”皇后问道。
“正是臣女所撰。”兆佳氏朗朗回道。
皇上翻了几页,面上露出疑惑:“这地图也是你所绘?”
兆佳氏看了一眼昭妃,昭妃冲她摇了摇头,皇上窥到便沉下脸只看着兆佳氏:“朕问你话,你看昭妃做什么?”
兆佳氏想了想:“臣女为人从不妄自菲薄也不想贪功,这书册的确是臣女手书,其中所有夷语均为臣女所译,但唯独这里面的地图是昭妃娘娘所绘。”
“什么?”皇上、皇后都很是惊讶,仁妃不由得伸手拉住东珠,目光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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