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金安。再给各位主子娘娘请安。”
康熙不知皇后唤她出来做什么,便也不说话,皇后也没有叫起,由着蕊香跪在当场。高嬷嬷会意,直接问道:“蕊香,惠贵人的癸水时令,你可清楚。”
蕊香立时面色惨白,哆嗦起来:“奴婢该死,奴婢不知。”
“什么?”室内所有人都变了脸,原本作为主子娘娘贴身的管事宫女,记住主子行经日期是头等大事,怎么可能会不知,众人心下都犯了疑。
“你这差是怎么当?教养嬷嬷当初又是怎么管教你的!”高嬷嬷的调门立即高了起来。
“蕊香,你不要怕,内情如何,你且讲来。”皇后说道。
蕊香定了定神:“回皇后娘娘的话,我家主子自从当日落入太液池之后便落下毛病,这月事来的时辰常常不准,为此才请了太医院妇科的梁医正来调理。这事,太医院有记档,敬事房也是知道的。所以,从去年下半年,我家主子连每日侍寝的绿头牌也被撤了。”
“原来如此。皇后娘娘,既然惠贵人行经日期不准,倒也怪不得这丫头了。”仁妃一向和善,此时便出言说了这一句。
皇后点了点头,又看向梁之惠:“你怎么说?”
梁之惠一脸惨白,万分颓废:“下官万死,当日却是大意了,一心想着惠主子一向行经不准,且以往月事来临时就万分艰难,下腹坠痛不已,当时算了算时间,只觉得正是行经之时,所以就按月事不调诊治的。而且,由于惠贵人的身子尚在调理当中,绿头牌都撤了,彤史与太医院也没有惠贵人侍寝的记录,所以下官万万没往那里想。是下官疏忽,是下官罪该万死。”
审到此时,事情仿佛已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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