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为惠贵人把脉之后下的诊断是‘贤贵人原本月事不调,又在冰场受了寒气,所以下红不止’。梁太医拟的方子,是暖宫固血的汤药。”
尹琪将本册呈给皇后,又将药方拿给皇上看。
皇上用目一扫,目光中已然有了怒色,原想发作又暗自忍下,只看皇后如何处理。
皇后又道:“梁太医,这脉案与药方,可是你下的没错?”
梁之惠叩头如捣蒜:“是下官,是下官,可是当时……惠贵人却是如此……”
皇后又把目光投向孙景:“孙大人,你是太医院左院判,当日为惠贵人初诊时,你也在场,依你看,像这种病症以太医院太医们的水平,是否容易误诊?”
皇后此话问得轻巧,但实际内藏千钧,孙景额上不禁冒出了冷汗,也只有跪下回话:“回皇后娘娘的话,这妇科之事,下官真的不太在行。梁太医在此间已是高手,况且前朝的几位主子的孕事也是他侍候料理的,均无半分差池,想来梁太医的医术是不容怀疑的。”
“哦?照孙大人此言,梁太医医术无碍,那么误诊就是医德有亏了?这样说来,便不仅是误诊,难不成还是刻意而为吗?”此话说得又刁又狠又直击要害,正是尹琪。
此语一出,屋内立即鸦雀无声。
福贵人缩在锦袖里的粉拳紧紧握起,心中暗恨,哪里冒出来的不知深浅的蠢奴才,这里轮得着你来造次吗?
仁妃却有些为她担心,这女子问话太过直接了。
皇上却听得万分解气,不禁打量了一眼尹琪,目光中尽是嘉许。尹琪看了很是兴奋,面上便有了三分得意。
皇后也接过话茬儿再问孙景:“本宫记得当日在惠贵人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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