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龙嗣,如此一来也自然不会怀疑皇后有暗害的嫌疑。这样的结果,对皇后最有利。可这女人,也太狠心了!”
孙景瞪大眼睛:“嘘,你轻声点,不要妄加评论。有些事情,咱们做奴才的,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不必说出来。”
孙之鼎冷笑:“呸,谁是奴才。您可别忘了,咱们是正经的汉人,别老跟他们满人学的一样,天天口里自称奴才,可是心里却总惦记着主子的钱财和权力。”
“你这孩子,说话真没个遮拦!”孙景又急又气,“这事复杂,所以为父才不让你管,可你不听偏要去管,如今倒犯了难,你都去看过了,这以后还真是不好办了。”
“有什么不好办的。”孙之鼎笑了,“我反正是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害人性命的,老实告诉你,我已拟了对症的方子,只要我命人去太医院配药,很快梁之惠和他背后的主子就会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你……你……你!”孙景急得一脸是汗,“这可怎么好?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