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珠也不知道,她的心跳得很快,她突然想,如果康熙在此时强要与她圆房该怎么办?自己和玛嬷的计划还来不及实施。若是真的圆了房,自己就算出了宫,将来又如何面对费扬古?可是若拒绝,又要以什么样的理由来拒绝呢?
康熙微微侧首,他凝视着东珠,人如其名,她果然优秀。
包裹在寝衣中的她玉骨冰肌肤白胜雪,纤细如柳的身姿比娇媚可人的面容还要令人着迷,如今才明白楚王为何独爱细腰。
果然勾魂。
不禁想到昔日里与秋荣和皇后的欢好场面,只觉得身子微微发烫,在这样的情景下,也许玛嬷所盼望的对昭妃的“好”,很快就可以实现。
曾经以为,除了妍姝,自己不会对旁的女人动心。
但是此时,康熙有些糊涂了,自从初尝鱼水之欢以后,他对女人的想法变了。原来没有爱的女人也能够带给他安慰,甚至是快感。
他甚至渐渐习惯于这样的程序,白天想着妍姝,夜里享用着司寝宫女和后妃,两者根本不相扰。
他伸出手轻轻勾起东珠柔美的下颌,他的脸渐渐贴近她,不知怎的,他居然对着她做了一个对任何人从未有过的举动,他想吻她,不是莹润欲滴的唇,而是那双明亮如辰的眸子。
可是,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你在害怕?”他问。
东珠没有应答。
“你也会害怕?”他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