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津液交换,你来我往。
肉感十足的屁股被微微提起,再放下时夹住了粗壮的肉棍,亲密摩擦带起细微的黏腻声响。
阮柳说话时还不舍得放开他的舌头,含糊的要他插进去。
陶南山伸手去拿抽屉的避孕套,却摸到一个奇怪的东西,他把小玩具拿出来放到二人中间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唱歌用的。”阮柳愣了一瞬伸手去抢。
当然不会让她抢到,陶南山边躲开她的攻击边笑着问:“唱歌用的?哪张嘴唱?”
阮柳用力打了他一下:“哎呀!我不做了!”
陶南山忍着笑把小玩具放回去,含着她的耳朵吮咬:“下次唱给我听听,嗯?”
话音刚落,戴上套的粗硬直直撞了进去,猛地将紧致温暖的甬道拓开。
两人抱在一起,深深的喘了口气。
温热的唇舌重新寻上挺立的乳尖,阮柳双手撑在陶南山的肩侧,她微微昂头:“你不准动。”
说完便用极缓慢的节奏挤压碾磨着夹在体内的性器,腰胯紧密相连,花穴前后左右挤压着粗壮,臀根压坐在脆弱的卵袋上,陶南山闷哼一声,更用力的吸吮着她的胸乳。
渐渐觉得不够,大手团握住她肉臀,一双长腿被弯曲挤压在怀里,一下重过一下的抽出撞入。
阮柳唯一的着力点是放在陶南山脖颈后的双手,她被肏得咿呀呀:“轻点…啊…你又欺负我…”
陶南山才不管那么多,每一次都肏进最深处,他喘息着问她:“我怎么欺负你…你展开说说…嗯?”
二人身下黏腻不堪,皮肉拍打撞击的声音格外清脆,阮柳呜呜咽咽的叫停:“换个姿势…
下次唱给我听听(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