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这是她第一次杀人，确切的来说，这个王明阳的确是死在她的手里的。
她一个姑娘之前从来没用蛊毒杀过人。
虽然跟着柯碧皇学了那么久的蛊毒，但她的的确确这是第一次用她的蛊毒杀人。
汤秋真很明白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样的体验，那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更何况王明阳的死相还那么惨。
贾朵朵已经被吓懵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嘛，整个人都有一丝抖动的迹象。
而汤秋真走过去，几步走到她身边，把她揽在怀里，低声道：“没事，没事，不是你的错，那蛊毒不是你种下的，你只是一个开关，你把他启动了而已，罪魁祸首还是那个钟晨，跟你没有关系。”
“可我毕竟还是杀人了。”她说。
“嗯。”汤秋真点头，“我知道，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咱们出去再说，出去再说。”
“能走吗？”汤秋真这边安慰完贾朵朵，回头跟柯碧皇问道。
“走啊！”柯碧皇也如此道，“守门的人都死了，我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