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灵隐山的功夫倒也真有几分天传的意思,不但能让你换了面貌,连她这样重的伤都能恢复得如此之快!”
他看着芜烟,摩挲着他的脸庞,“她今后不胡来,我绝不会难为她。我是真心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我又怎能得到你?还是如此美的你!——她平安,你要如何感谢我?”
芜烟褪去衣衫,冷哼一声,跨坐在敬王身上。敬王见他如此知趣,心中大悦,调笑说,“你别委屈,满朝上下,敢骑在我身上对我横眉冷对的,也只一个你罢了!”
万里碧空,白云悠悠,风穿树林,涛涛作响,芜烟仰着头,看着远方的天空,身体已不觉得痛,心也慢慢不痛了。
一会儿“芜烟”,一会儿“青冥”,被人这么胡乱叫着,芜烟渐渐迷茫起来,自己到底是谁,因何而来?
“芜烟!”清丽又婉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红裳!芜烟猛然惊醒,他不知何时已经睡去,而挂在胸口的那颗从不离身的红豆骰子,红线无缘无故的断开,那骰子骨碌碌的滑下,扑通一声落入旁边的山泉中,转瞬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