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先不说段明廷,他爹那人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又极其好面子,他肯定会找后账。这几年他在江湖混得风生水起,灵隐山他有所顾忌,可你们要小心了!”
红裳笑嘻嘻道:“管他如何,凭我的功夫,定能保我们平安。若虚爷爷,您别总叹气了,长吁短叹的,小心头发掉光了!”
若虚道长冲她冷哼几声,看着芜烟道,“若是你的功夫还在,当然高枕无忧,可这个丫头,还差着点儿!”
芜烟笑道:“在山上我一直没怎么教她功夫,现在我虽然内力没有了,但是灵隐山的功夫没忘,之前不敢指点,现在倒不用顾忌了。”
一个华丽丽的白眼送给他俩,若虚道长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一大一小两个混球儿,老道儿没钱养活你们了,自己出去找活路!”
自知分别时刻已到,芜烟拉着红裳郑重给若虚道长磕了三个头,起身下山去了。
若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想起离世的好友,又一次叹道,老友啊老友,若是你在天之灵看到你最得意的弟子,甘愿舍去一身修为,改头换面和她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昔日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