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根本躲不及,而青溪距离较远来不及出手,这一巴掌便打在了阮大河脸上!
饶是红裳并未使足力气,阮大河也被打得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个圈,一头栽倒在地。青溪忙赶过去扶起弟弟,阮菱瞪着红裳道:“你好不讲道理,输给了我大哥,便要拿我二哥出气!”
红裳冷笑道:“你且问问他,提着刀在一个全然不会武功的人后面做什么?”
青溪看向二弟,面有询问之意,见阮大河支支吾吾,他深知弟弟的行事风格,知道弟弟肯定是起了挟持之心,虽知错不在红裳,但也要维护弟妹,便道:“我弟弟并未出手,你休来我水寨撒野,否则我定不容情!”
红裳本打算与阮青溪交好,但见他如此护短,正要骂回去,芜烟忙制止她,对阮青溪道:“我且问你,你和若虚道长什么关系?”
此正是红裳刚刚察觉到的,她在旁追问道:“阮青溪,你的功夫和若虚爷爷一个路子出来,你是他门下的小道士吗?怎么做了水匪?也不怕你家祖师爷过来打你屁股!”
她快人快语,一口气问了许多,阮青溪看了她一眼,悠悠然地说:“若虚道长正是在下的师父,在下不是道士,这里本就是我的家,师父自然不会过来打我的屁股!”
他看着红裳吃惊的样子,忽而一笑,“炼红裳,我知道你的来历,你师祖与我师父兄弟相称,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师叔,还不快快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