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也只能跪起两腿,把邓莫迟扶到自己膝盖上枕着。
看着那两扇眼睫,还有溅了血点的鼻尖,他又想去摸了,于是又伸近了一点,可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没摸到?是他的手被震得太麻,所以迟钝了?他摸了好久好久,可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用指腹去触摸邓莫迟的皮肤,也说不出是冷是热。
邓莫那么、那么苍白,这样的一张脸,又怎么能流血?怎么他把他接回了家,却还是迟来了一步?那一刻陆汀心中升腾起滚烫杀意,他恨自己,也恨自己之外的一切,压住了所有悲哀和绝望,他恨不得末日别走,继续进行,或是他现在把邓莫迟抱出去,高举在那群庆祝的蠢货面前,告诉那些人说,你们之所以还活着就是因为他,可他却因为你们死了!被你们排除、疏远、唾弃,说与自己无关的也是他,最后站出去的,与全世界的一草一木相关的,也是他。
说完自己想说的,就可以去死,死之前,要杀掉还在笑的人。
陆汀很快就决定好了,于是俯**,准备把邓莫迟打横抱起,就像那人曾经抱他的那样。
也就是在这一秒,麻木的手指终于感觉到力度,是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最开始还很虚弱,过了几秒,就是不容挣脱的力气了。
陆汀倒吸着气张开嘴,却险些失声。
“你在哭吗?”邓莫迟没有睁开眼睛。
“没、没有,”陆汀慌忙抹开脸颊上的湿润,“我以为——是我刚才太蠢了。”
“你又救了我一次。”
陆汀抽噎了一下,“是你救了我……老大,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些绿石头,烧完了,现在全世界都在薄膜里了。”他紧张得开始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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