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硬的滤嘴藏进裤兜,陆汀回到门前,脸对准安保屏,点了点标有访客图标的红色按钮。
铃声未落,邓莫迟就开了门。
“确实挺冷的。”陆汀打了个喷嚏。
“你抽烟了。”邓莫迟用门板把陆汀兜进屋里,插上电磁门锁。
“刚才,你在门口等我敲门?”陆汀看到玻璃门框上的一点血痕,同样的高度,邓莫迟鼻尖上也有一点没擦净的。
那人把鼻子抵上门框发呆等待的模样浮现眼前。
邓莫迟却伸出手:“我要一支。”
陆汀给他递烟,给他点火,看他大猫似的眯了眯眼,咬破烟卷里藏的果味珠子。直到合上打火机盖,陆汀的佯装镇定才停止。他跟着邓莫迟走向那圈写字台,堆积如山的稿纸突然被拂下桌沿,哗啦啦掉了一地,邓莫迟清出一块桌面,坐上左半边。
他看过来,均匀地吐出烟雾,好像有话要说。
陆汀在裤腿上抹了把手心的汗,心领神会地在右半边的空位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