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他理应把自己也摆正,去帮忙琢磨一样的问题,但他发觉自己很难靠近“局外人”的幸运宝座,他很难,排开那些扰乱自己的想法。
还是开诚布公比较好,在我还有勇气的时候。陆汀这样决定。
他开口:“反正现在可以确定,政府在骗人,移民计划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那一百多万人到底去了哪儿,我们可以一起去找。更多能够说服大众的证据,我们都去找吧。”
邓莫迟道:“那会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你这样相信我,让我待在你身边,这是我昨天还不敢想的事呢,”陆汀深深地吸了口气,“但你可能不知道,或者忘了,这个大阴谋……它背后最主要的人,就是我爸。”
“我知道。”
陆汀的头埋得更低了:“你不介意吗?”
邓莫迟直接托起他的下巴,要他看着自己:“我知道你劫狱,再也回不去,是为了我。”
又一次面对面,又一次逃无可逃,邓莫迟沉静的眼中有温度,也有千钧的重量,要把陆汀压倒。你在躲什么?邓莫迟仿佛在这样说。陆汀的下巴碰到指缝肌肤的柔嫩、指腹薄茧的粗糙,那感觉就像烧烫的针扎一样热,但他完全使不上力气让自己坐直,逃离这掌心。
陆汀就这样呆呆杵了一会儿,至少有一分多钟,邓莫迟也就这样呆呆地托着他,从指尖到手腕,动都不敢动。
他们都有些无措,也都在发愣。
“我想说你很勇敢。”最终是邓莫迟先开了口,腼腆地眨了眨眼,“你父亲的情况,会给你很大心理压力,我能理解。”
“……”陆汀脸上的僵愣忽然化开了,化成一副要哭的表情,邓莫迟和他说着些,
第50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