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后来做的也留不下来,而且老大,你已经太强了,这些图这么多细节,谁能凭空想象出来啊,也就只有你了,更何况又没合适材料,又没当年叛军那些先进设备,这么多年就只有你一人去弄,还一直在改进,要是我早放弃了。”
邓莫迟没有反驳,因为我太无聊了,需要做点事情,我认为我该做的。现在说这个似乎不合适,会让陆汀露出那种赧然不知所措的神情。
于是他静静看向前方,那些篮子后面,动力反应堆冒出蓝绿色光线,云雾一般蓄了一圈,那里面正有无数入射中子正在直接与靶核内的某个核子碰撞,产生能量的同时高温,虽说射线被拦截了,但热量能够通过空气传递,他已经出了汗。
“走吧,去总控室。”他站起身子,熄了灯。
陆汀几乎是跳起来的,紧紧跟着他,让他莫名想起昨天晚上的小狗,他手中的电筒就像是那条牵引绳。又或许手电筒不是,起牵引作用的是其他东西。邓莫迟只是对陆汀的夜盲印象深刻,于是总控室的灯,他也全部打开了。
这片区域的结构布置倒是和普通战舰区别甚少,让陆汀感到亲切。他看到那些仪表、按钮和开关,还有黑着的屏幕和投影孔,甚至觉得自己也可以操作一下——他在学校可是连着拿了两年的战斗机驾驶员金肩章,只有试练大赛第一名才有。但他固然明白自己不能乱动,只是踩在银灰色防滑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近。
在前挡风玻璃上,靠近下方操作台的一个凹槽,有一支玫瑰。是他打印的那支,乳白色的花茎被几层胶布固定在凹槽内,贴得很规整。
坐在驾驶座,一抬头,正好就能看到。
倘若站着操作,它也在垂眼目
第25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