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父亲的同意。说不定就是父亲提出来的——陆汀觉得自己就不该对那个高压政策狂热爱好者抱有什么期待。
“三号规定也改了吗?”他冷冷开口,“登记工作必须有监护人全程陪同。”
“那倒没有,”秃头挑了挑眉,给两边的手下使眼色,又看向陆汀背后——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颈侧带横标的青年,正靠着墙棱,静静瞧着他们,“总之,牲口搞出来的还是牲口,我们就要严加管理,”他把声音抬得很高,奇了怪了的omega刑警,就是个特区来的绣花枕头,拿着高薪水多管闲事,他这样想,“还请您多加理解,咱们一个管户籍一个抓罪犯,互不打扰。”
两个孩子哭得更凶了。
“警员dp-476,现在你是在犯罪,”陆汀烦得很,但神色不变,挑了挑枪管,“我命令你放了他们,话我不想说
第三回。”
秃头却立刻举起印章,就要专门做给陆汀看似的,再一次朝那根稚嫩的脖颈对准,蓄热已经彻底完成,他只要按下去,就能在皮肤上留下永久的黑色印痕。他只差一秒就要成功了,却蓦地松开手,确切地说,他是被弹开的,一颗子弹正正命中那颗印章的头部,打飞章体,又经过女孩的颈侧,以一种差毫厘就能擦伤的精度,直直钉入墙面。
射程这么近,巨大的冲力把秃头震得痛声大叫,孩子们则被吓得噤了声,当啷一响,清脆的,是印章掉落地面。
室内其余枪支也在此刻齐刷刷上膛,对准陆汀的脑袋。
“特区刑警也没权利跨职权行事吧!”秃头气急败坏,甩着手腕尖声大吼,“你还只是个初级的,你你你你他妈的,你个小**——”
两三
第23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