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抬手拭去,叩头到地,接连三次,终于站起身来。
乔毓不想孔蕴这样柔弱的外表之下,竟有这样刚强的内心,倒是为之怔楞,博亭侯也对女儿此时的决绝深感震颤,神情中竟闪现出几分惶然与不知所措。
良久之后,他重新转为震怒,恨声道:“好!回去收拾你的东西,从此以后,孔家再没有你的位置!”
孔蕴眼眶通红,目光却坚硬如钢。
她道:“好。”
乔毓虽不喜欢博亭侯,却也没打算叫这对父女闹成这样,眼见二人决裂,着实有些惊诧,略顿了顿,方才道:“四娘,你可是定了主意?”
毕竟是亲生女儿,博亭侯难免心软,偷眼打量孔蕴,想着她若肯服软,倒也可以慢慢商量。
不想,孔蕴态度坚硬如初:“落子无悔,虽死无恨!”
博亭侯的面色倏然转冷。
乔毓出门时时辰尚早,这会儿倒也还来得及,问过博亭侯府的方向后,便待催马前去。
“秦国夫人捎带我一程吧。”孔蕴站在原地,忽然抬头看她,目光有些伤惘,更多的是解脱:“说来好笑,我长这么大,连马都没有骑过呢,更别说像你一样,催马还家了。”
乔毓听得心头一软,隐约酸楚,伸手过去,将她带到了马上。
孔蕴莞尔一笑,抬眼前望,目光明亮而又耀眼。
……
乔毓这是头一次到博亭侯府,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不同于卫国公府的大气雄浑,博亭侯府的陈设四处都透着严谨,方方正正,跟用尺子量过似的,庄重肃穆有余,却叫人觉得像是一座寂静的监狱。
孔蕴往自己院中去收拾行囊,乔毓自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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