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方略是你提的,便随他一道过去吧,年青一代已经成长起来了,也该有属于他们的舞台,长安需要的是稳妥,但到了万年县,需要的却是年轻人的激扬锐气。”
他将手中茶盏搁下,神情感怀,看向乔毓时,目光中是难掩的勉励之情:“朕同几位宰相商量过了,给你一个右春坊中舍人的官职,行事也便宜些。”
“中舍人?”
乔毓怔住了:“……女官?”
“对,女官,”皇帝道:“本朝内廷之中虽有女官,但真正在宫外任职的,你还是第一个。”
“这世道原本就是不公平的,对男人来说是这样,对女人来说也是这样。你说后世的女人能顶半边天,但那毕竟是后世,在大唐之前,却并无先例,既然如此,朕便给你一个机会。”
皇帝目光中难掩锋芒,向她道:“朕知道你本性如何,也没有想过要加以束缚,但是朕必须要提醒你,做右春坊中舍人,跟做秦国夫人是不一样的。倘若你做的不好,出了错漏,被人捉了痛脚,朕决计不会给你留情面,必然一撸到底,太子也是一样,明白吗?”
乔毓心性敏达,举一而反三,只听他这般言说,便猜度到了他心思,胸腔内的那颗心脏情不自禁的跳的快了起来。
正如皇帝所说,自古以来,并不是没有过女官,但那都是在宫廷之内,不为外人所见。
北齐陆令萱也曾以女子之身为侍中,位同宰辅,只是此人暴戾弄权,后世人对她颇为厌弃,北齐又只有短短二十七年,她还没有来得及真正在史书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从前没有出现过,以后或许也不会出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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