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被罚站了?”
乔毓觉得丢脸,背过身去,不跟他说话。
皇太子忍不住笑了,笑完又觉有些对不住母亲,乔老夫人院里种了些芋头,原本她种来打发时间的,现下生的茂盛,叶子大如蒲扇。
他到那近前去,挑了个最大的叶子折下来,当成伞撑在母亲头顶,又道:“还要站多久?”
乔毓被感动了,扭过身去,不好意思道:“还早呢。”
她顿了顿,又道:“我没事,你们快进去。”
皇太子轻轻摇头,秦王便去常山王妃面前说情:“小姨母还小呢,胡闹些也是有的,姨母罚也罚了,便不要再生气了。”
她还小?
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常山王妃既气他们一味袒护,又有些动容于母子情深,半晌,终于叹口气,无奈道:“来点一炷香,烧完就进去。”
另有女婢送了一炷香来,秦王伸手接了,常山王妃将空间留给他们,便待往内室去,余光瞥见秦王偷偷将那柱香掐去了一半儿,眼角禁不住一阵抽搐。
她扭过头,剜了乔毓一眼,终于转身离去。
乔毓委屈道:“姐姐方才是不是瞪我了?”
“没有,”皇太子为她撑着芋头叶子,轻轻道:“姨母不放心你呢。”
“哦,”乔毓也没多想,见那柱香似乎很短,不禁笑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心疼我了!”
皇太子忍着笑,道:“确实是。”
日头晒得厉害,这么会儿功夫,他额头上已经生了汗,顺着面颊落到地上。
乔毓有点心疼,伸手推他胳膊,叫他为自己撑一会儿芋头叶:“很快就结束了,你也进去。我受罚是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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