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后来他的主人遭了险,躺进了医院,危在旦夕,大黑念着报答救命之恩,一个激灵骤然清醒过来,凭着自己黑公狗的天赋,悄悄跟着几个鬼差下了地府,硬是把老太太的魂魄给抢回来,自己却被鬼差抓走代罪。
大黑在地底下苦熬了六十余年,阴差阳错的熬成了精,刑满释放跑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头发花白儿孙绕膝了。
老太太儿女都成了材,事业有成,最终决定留在国外成家立业,老太太也没有意见,只是不愿意跟着去。
“你知道吗,她一直留着当年给我做的那件小衣服,还正儿八经的给我立了牌位,把她从医院里醒过来的那天当成了我的忌日,每年到了日子都会给我的牌位前边放一碗大肉。”大黑说完顿了顿,“以前我偷吃她都骂我还要打我的。”
林木看了脚旁边的大黑狗一眼,没说话。
“后来有人问她,干嘛给狗立牌位?”大黑咂咂嘴,“她就说:‘当年是大黑给我挡了灾,我活了,大黑却死了。’”
老太太偶尔还会跟人说起鬼门关、黄泉路,还有忘川上的奈何桥。
她说桥边长着许许多多的小白花,一到子时,那些花就“呼”的一下烧起来,烧那些有罪的孤魂野鬼,在忘川上连成一片幽绿幽绿的火海,燎得暗沉沉的黄泉路都亮如白昼。
过了子时,这些花烧完了,灰烬落回岸上,又生机勃勃的重新生长起来。
这话没太多人当真,但偷偷关注着老太太的大黑却高兴极了。
老太太还记得他。
到现在还一直记得。
“她还记得我,记得走的那一遭鬼门关。”
大黑偏头看了一眼他们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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