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老三资质平平不比他兄弟强多少, 一路上全靠你们兄弟二人在侧支撑, 你们出身蜀中唐家, 不仅武艺超凡更有独门绝学, 何苦与一个碌碌无为的镖师称兄道弟?还不如做些真正惊天动地的大事, 将来封侯拜将,一展抱负。”
唐休心中已经动了杀念, 几十年前,要不是这些旧朝余孽, 他们唐家也不会死的死伤的伤,更不会再不能做出那些传说的机关,这些旧恨犹未消除, 他如何能忍得这些魑魅魍魉又将贪婪的目光放在现在还未喘息过来的唐家身上?!
“别着急。”
他的脑海中, 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有仇报仇,不急于一时。”
唐休在袖子中握紧的手又慢慢松开了。
见那些人想要打开铁木箱, 他伸手阻拦道:
“先把我弟弟的解药拿出来。”
“别着急。”
有铁链拖地的声音从地道中传来, 没一会儿,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在一群人的押送下走了进来, 他腰板笔直, 挺胸抬头, 仿佛并不曾有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
看见这个老人,唐休流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曾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