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只有炼器炉旁的无数日日日夜夜,这是能够支撑他到今日的一切。
偶师已经笑不出来了,他从不知道,陈砚竟然也有一天会狠狠地踩在他心中最痛之处。
陈砚最后道:“你殚精竭虑几百年,自以为想出了无双妙法,可我破解你造偶之法只要区区几天,这就是你我之间永远的不同之处,只要我还活在这世上,我便永远能让你牢牢地盯着。师兄,你说你将我的一生控于指掌,我什么都没做,也能永远活在你的头上。”
一步,又一步,他慢慢地从甬道中走了出来,重见天光的刹那之间,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痛,太痛了。
几百年前的一幕幕成了绚丽的碎片,没有脸的男人,没有脸的女人,挣扎纠缠的一切,还有他的痛苦……他都想起来了。
陈器师传讯说今日自己就能拿到大黑锅重熔后的粗肧,宋在关押印轩的密室外面等了小半个时辰,就等到了陈砚站在门口吐血。
“陈器师?”
陈砚用手抹去唇角的血迹,慢慢抬起了头。
“宋道友。”
拿出大黑锅的粗肧,放在地上,陈砚看着宋丸子,缓缓道:“宋道友,现在的一盏还梦汤喝下去,人能做梦么?”
自然是能的。
宋丸子点点头。
“您可否,将那汤先给我一点。”
小小的木碗里装着花香浓郁的汤水,光是闻着就让人心魂俱醉。
陈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身体立时往后倒去。
陪着宋丸子来拿锅的宋归雪显露身形,以灵力接住了他。
“我送他回去,你自己去研究你的大黑锅吧。”
听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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