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低下了头。
金碧辉还真不知道。
他不知道宋丸子也不知道,还以为是冒犯了对方,连忙致歉。
“总之。”宋丸子道,“虽然听起来都是食修,咱们之间真没什么相干,你想要弃道重修,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人跪得累了就像找个更舒服的毡垫罢了,我这‘大味之道’可是让人用来跪下的。”
金碧辉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衣襟前面的一粒赤红色玉扣子,他说:
“宋道友,我……我还是想知道你的‘大味之道’到底是什么,还请赐教。”
宋丸子把手中的“六味绳”递给了他。
“六个颜色依次舔一下就知道了。”
酸甜苦辣咸鲜,看着绳子上的小字,金碧辉把舌头贴在了“苦”上。
世事艰难,人们就说苦痛无边,可到底什么是苦?金碧辉生岁三百年,今日才知道。
是心头都紧缩在了一起,忍不住皱起眉头,眼中有点想要流泪,真跟从前食修之术苦练不成,被同门师兄弟取笑时一样。
“甜。”
周身通达舒泰,头脑为之一清,心头欢悦难消。
这就是甜。
吃到“辣”的时候,金碧辉掉眼泪了。
“宋道友,你的大味之道就是用这六种味道么?”
“这些味道相互调和,便会另有变化,真要说起来,世间味道何止成千上万。”
该吃的也吃了,该说的也说了,宋丸子以为这个修士以后也不会再嚷着来拜师了。
宋丸子真的后悔让这些想要拜师的人去烤肉,她太对不起肉了。
却没想到金碧辉又郑重行了一礼,说道:“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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