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逃过一劫。后来呢,龙帮剩下的人,几乎都是不修炼法术的,也没人敢再修炼法术,那些人就让龙帮走上另一条路,也就是现在这幅德行,说好听些,整个一犯罪团伙,说难听些,他妈的一群流氓痞子,完全不是当年的面貌了。”胡健感慨般说。
张南心想:一些民间的邪术,法术,总跟客家人脱不了关系。真是万万没想到,一个云南的黑帮,也有客家人的血脉。
缓了缓,张南又问:“你父亲有没有提过,当年龙帮的人,修炼的是什么民间法术?”
“没怎么提过,我也不懂那个,但有次跟我爸喝酒,稍微听他说过一些,反正他说龙帮的前身,其实不叫龙帮,好像在他们建立龙帮前,他们是另一个组织的成员,那组织叫啥我想不起来了。关于修炼的法术嘛,应该都是为了应付那个年代的恶劣环境吧。”
“只为应付恶劣环境?”
“我不确定。”胡健笑了笑。
“再说说你父亲吧。你父亲去世的时候多少岁?”
“八十多了。”
“你今年几岁?”
“我49。”
“哦……你父亲是最近去世的吧?”
胡健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是啊,就近期走的。”胡健低下头。
张南发现,低头似乎是胡健的习惯动作。
“一个多月前,那女人袭击了你们龙帮,你父亲又是近期去世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父亲的去世,跟那女人有没有关系。”张南忽地想到这个问题。
“有!”胡健回答得斩钉截铁。
张南没说话,等待胡健解释。
“就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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