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给人一种凄苦的感觉。
张南缓步上前,摸了摸土偶的肩膀,问:“这是什么材质做的?”
王自力也用手触碰,皱眉回道:“像是泥土,但泥土又没那么硬。”
随即王自力又打趣说:“要不我试试把它的头砍下来怎么样?”
张南不说话,蹲下身子,与土偶互相凝视,不由间,他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受,仿佛土偶瞬间迸发出一股活力,对张南全身上下进行打量,还发出沉厚的叹息声。
“是你吗?”
张南问。
土偶纹丝不动,但笑容似乎更深了。
张南迎着风,又站起身。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王自力问。
“没发现具体事物的问题,只是一种意识形态上的主观感受。”
“你瞧……”王自力指指一旁堆在地上的几张草席,“那些应该是给人磕头跪拜用的吧?”
“嗯,不错若按老鱼头的说法,已有很长时间没人祭拜长寿和尚了,最后一个祭拜过它的人,可能是孙玉梅。”
张南心想:孙玉梅作为最后一名祭拜者,到底只是巧合,还是另含深意?
“阿南,要不你也拜拜吧,看长寿村人活那么久,说明还真有效果,兴许你也能多活个几年。”王自力笑说。
张南摇摇头:“我对长寿没什么兴趣。”
“不能这样说,你是抓鬼的啊,中国人民需要你多抓点鬼。”王自力继续调侃。
“这次可不是鬼。”张南也笑了。
看完土偶,张南挪步至山坡边缘,眼望底下的瀑布,喃喃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这里,感觉血气特别强烈。”
“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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