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说。
“就是!我这几天真的难受到不行,皮都快被我抓破喽!”老鱼头的二姐替他们倒完茶后没有立即出门,而是呆呆地站在门旁听他们说话,顺便跟老鱼头一块诉苦。
“对了,还不止这些嘞!我们的背上,还长出很多血印子,去都去不掉!”老鱼头抱怨。
“血印子?什么血印子,给我们瞧瞧。”王自力说。
“行!”说着老鱼头脱去外衣,毫不避讳地把里面毛衣撩起来,将后背对向张南等人,只见确实如老鱼头所说,他的后背满是一块块深红色血印,仿似人的手掌,呈现不规则状。
“哎哟,好恶心!”程秋娜不敢再看,转过头去。
张南和小毛凑近了瞧,小毛还伸手上去摸了摸。
“疼吗?”小毛问。
“现在不疼,有时候疼,有时候还痒!”老鱼头回答。
“看着有点像败血症的症状,但根据描述,应该不是。”小毛说。
张南观察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老鱼头把毛衣放下,重新穿起外套,喃喃说:“就是这个病,把我们弄得生不如死。外面的人眼红我们长寿,其实不知道我们的苦!想想干嘛要长命百岁,开开心心活个几十年,比我们可强多了!”
“倒也是。”王自力觉得老鱼头这番话充满哲理,深表认同。
“从表面看,很显然,你们得的病跟那片血树林有关……”张南心头起了一阵悸动,“那片树林还在吧?”
“在!”老鱼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