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王自力用手示意张南别再说下去,并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关心关心咱们眼前的事。”
“可能吧。”老贾忽然迸出一句。
“什么可能?”王自力问。
“我回答阿南的。”老贾微笑道。
“哎哟……他有病你也有病啊!他那朋友都被吓得住院了,他还有闲心在想那些有的没的玩意!”
“你别胡说……”张南忙回应,“程秋娜住院,完全是因为从舞台上摔下来,小腿骨折,不是精神方面疾病。”
“算了,也差不多!不扯了,我再问你一遍,你对近期的事怎么看?都第四个了!”
张南隐约记起来,刚才进咖啡馆的时候,王自力确实迫不及待地告诉他,连同嗨摆酒吧的舞女在内,近期已有四名受害者,惨遭脸皮切割死亡。
“这种刑事案件,不是该你们警察处理么?”张南疑惑地问。
“你废话!我让你帮忙分析,肯定是这案子有诡异的地方!”
“不就是四名受害者的脸皮全被切割么,你只需要调查四名受害者的共同点,再利用你们警方资料,查一下有无这方面倾向的罪犯或嫌疑人,毕竟像切割脸皮这类犯罪手法还是相当独特的。”
“这些我懂!可问题没那么简单,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听我刚才跟你说的啊?”
“应该没有吧。”老贾笑眯眯地替张南回答,很显然连身在吧台的老贾都听到刚才王自力叙述的案情了。
“再说一遍吧。”张南终于有些认真。
“你给我听好了!近期……或者具体点,两个星期内吧,总共有四名受害者,全被削去了脸皮,但关键是,他们的死因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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