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达成和陈瑞沟通,基本弄清了这桩车祸。
“他说他当时走得特别快,但并无违反交通规则。那辆车的司机可能犯迷糊了,人行道上,迎面把他给撞了。”我说。
“他这人就这样,干什么都急匆匆的,一点不小心。那他有交代司机一些特征吗?”李婕又显得很伤感。
“他只记得,司机开的是一辆蓝色卡车,好像是从养殖场驶出的,车上安置了笼子。我认为,凭这一信息,应当可以确定司机身份了。”
“嗯。”李婕点点头,欣慰地说,“我明天就告诉警察。”
“没事的话,我走了。”我站起身。
“张先生,你明天再来一趟行吗,我还有些话想跟陈瑞说说。”
“可以。”
我径直走到门口,李婕依然望着我,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忍不住问我:
“除了车祸的事,他还跟你说什么吗?”
“他说明天是他生日,可惜不能和你一起过了,然后谢谢你准备的礼物。”
我瞄了眼静静摆放在陈瑞床边的一款男士手表,迈步出了房间。
我能够想象到,李婕又在哭泣。
次日晚上,我来得早了些,一见面李婕就兴奋地告诉我,肇事者已被找到了,果真是养殖场的货运司机,然后她特别感激我帮忙,我说这不过小事一桩。
“今天还要我做什么?”我问她。
“我想再跟陈瑞说点话。”
我脸色不大好看,心想她是拿我当传话筒了。
谁知李婕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封被拆开的信来,交给我。
“谁的?”我问。
我很疑惑,这年代,居然还有人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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