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
“你们在玩什么这么热闹?”罗婉云看着姑娘们围坐的桌上摆满了宣纸,疑惑的问。
这些姑娘多半也都是曾在叶府私学上过学的,所以也认识罗婉云,听她发问,便拿起一张宣纸递与她:“我们正作诗呢,你看看文萱写的诗。”
在罗婉云品读的时候,有姑娘感慨:“唉,每每拜读文萱的诗,我便替文萱惋惜,为何文萱不是男儿身。”
“是极是极,若文萱是男儿身,哪还轮得到那些浪得虚名的才子张扬。”
“以后再不与文萱一道作诗玩儿了,这差距实在叫我无地自容。”
“你每次都这么说,下次还不是要拉着文萱作诗。”
“我这不是想多拜读一下文萱的诗作嘛。”
一群姑娘七嘴八舌的纷纷夸赞着,而当事人却但笑不语,只眼中时有微光闪过。
她又何尝不惋惜自己不是男儿身,许是外公觉得对娘的教育太失败了,是以她自小便被外公当作男儿教导学问,叫她明白是非曲直。
外公曾不止一次感叹她天赋过人,若是男儿身,定能三元及第,问鼎朝堂。
可再多的夸赞和惋惜又如何呢,她始终是女儿身,只能囿于这小小的后宅自娱自乐。
风尧感兴趣地拿过罗婉云手上的宣纸,读完之后又与桌上的那些稍加对比。
难怪不得这些姑娘们都对杨文萱赞不绝口。
桌上那些诗大多咏花咏物悲春伤秋,虽有文采,却总显空洞,言之无物。
反观杨文萱的诗,既不咏花也不咏物,反而咏祖国山河,咏边关铁血,家国情怀跃然纸上。
相比于这些姑娘们
第210章 女本巾帼(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