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吧。”
算了,大不了先造反再成亲,气中风她治不好。
见风尧答应,风荣富和风卫氏的横眉竖目稍有缓和,怕她又口出惊人之言,风卫氏索性把她赶走了,由她和风荣富与定远侯夫人商量相看八字以及下聘成亲等琐事。
风尧听话的回了自己的栖梧院,晚上等喜鹊睡了之后,又攀岩走壁地摸到了战王府。
今晚离诉没有议事,也没有宽衣,而是静等着某人上门。
风尧推开房门时,离诉正好整以暇地喝茶,还特地帮她也倒了一杯。
水温正好,风尧端起一口饮尽。
离诉挑眉:“你不怕我下毒?”
风尧毫不客气地挤进他怀里坐下道:“大不了一起死。”
离诉叹了口气,无奈地扶稳怀里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隐约明白,自己大概是栽在她手里了,偏偏他似乎还甘之如饴。
“你给我讲讲朝廷上的事呗。”坐稳后风尧问着身后的人。
自己查多费力,有现成的小奶狗,不用白不用。
“你问这个干嘛?”离诉有些疑惑。
风尧把玩着离诉腰间的玉佩头也不抬地道:“哦,我要造反。”
这声音,这语气,端的是平静无波,仿佛她说的不是造反,而是要再续一杯茶。
离诉没她这份淡定,被她这话呛的直咳嗽。
风尧嫌这颠簸的人肉椅坐的不舒服,嫌弃地从他怀里出来:“这么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没见过造反的?”
离诉诚实的摇头,恕他见识浅薄,确实还没见过。
“那赶明儿让你见识一下。”
第168章 有钱任性(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