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就像破案一样,千万不要一开始就锁定死了目标,反倒局限了自己的思维。从目前掌握的这些线索来看,沐王的确是最有嫌疑的。只是却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比如齐王?再比如,你不是还有几位弟弟吗?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
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齐王叔素来与世无争,且从不参与政事。六弟八弟九弟个个不足十岁,哪有这样的心智?而且那三位弟弟的母妃位分都不高,又没有可以仰仗的娘家。即便是有这样的心思,也没这样的本事。”
苏远之仍旧笑着:“三位小皇子的确如你所言,可是你那齐王叔却未必如明面上瞧着那样与世无争。就我所知道的,齐王可是开了不少的青楼南风馆,除此之外,酒楼茶肆、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的铺子也不少。这些铺子瞧起来不扎眼,可是你最近这一年也在大肆的开各种铺子,自是知道,这些铺子最大的用处是什么。”
昭阳听得苏远之这样一说,神情愈发地严肃了起来,是啊,她自然只知道的。酒楼茶肆、青楼南风馆,朝中大臣光顾得不少,最适合收集各种消息,也最便利与私下与朝臣暗中来往。
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这些,笼络的是勋贵人家中的妇人,妇人之间,看似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可是有许多不适合摆在明面上的东西,都在妇人三言两语的小聚之中达成。胭脂水粉店铺那些,就便于通过妇人向朝臣传递一些消息。
齐王这些年的确开了许多铺子,此前那月娘在的望月楼,便是齐王的产业。
莫非真如苏远之所言,齐王兴许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样不问世事?
苏远之见昭阳这样认真,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道:“我就随口说一说,不过
第275章 外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