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股甜滋滋的味道,还带着一缕微苦。
闻起来好香哦……
但是不可以!人类都是阴险狡诈的,不能随便相信他们!
她乖巧端坐在沙发上,把两只蠢蠢欲动的爪子镇压在屁/股墩子下面,小脑袋撇向右边:“不好。”
那块饼干像是开了自动追踪,绕过她粉嫩的脸颊,紧追不舍跟上右边,又一次诱惑着嗅觉。
“小朋友,那你说,一会儿要是来了一个大人说是阮大壮,我一问‘您女儿叫什么名字’,他随便说个小红小绿,我也没办法辨别真假呀,对不对?”
阮软一听,僵住了。
她努力理解着这番话里的逻辑,漆黑眼珠子咕噜咕噜转。
好像……好像是对的诶。
经过一番焦灼的思想碰撞,她最终还是咬紧牙关,坚决抵抗饼干的诱惑:“不对。我的爸爸也很——”
“软软!”话音未落,一个洪亮中带着哭腔的男声夺门而入,当场解答了播音员的疑问。
……我的爸爸也很谨慎,才怪。
“我的宝贝软软!你怎么一个人跑了!”阮大壮一把捞起小奶团,捏捏胳膊又揉揉腿,比修复文物还仔细,“没事吧?没受伤吧?没吃什么陌生人给的奇怪东西吧?”
阮软从宽厚胸膛中探出头来,轻轻拍着阮大壮被黑色染发膏遮盖的鬓发:“爸爸乖,软软好得很。”
像极了一只温顺小猫咪,用毛茸茸的耳朵蹭着身心俱疲的旅人。
而一旁举着“奇怪东西”的“陌生人”轻咳一声,把饼干攥进手心,例行问道:“您是阮大壮先生吗?”
“是的是的,我是阮大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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