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费我养你一场。”
站在床边的婢女已经吓得不可说一个字了,她觉得王妃这样子真像是魔怔了。
江依蓉把她支走:“正好借着小产的由头,你让府医给本王妃多开一些补气血的药材,大补的最好,不能饿着孩子了。”
婢女吓得神魂颠倒地点头走了。
韩千雅回了自己的小窝就把所有人支出去了,这会儿才有空闲仔细的看看这簪子是个什么样子,质地是真的好,但是也是着的戴不出去。
这般招摇的东西,既不是景逸给她的,就没有任何可以戴出去的由头了。
韩千雅摇摇头,略带惋惜地把东西放在梳妆匣的最下面一层,那个盒子都让漱玉给拿出去烧了。
晚间的时候景逸过来陪着她用了晚餐,之后又匆匆出去,瞧着方向是去齐福园的,估计还是去看江依蓉的,景逸竟然也是可笑的看重几分情分的。
景逸走了以后,漱玉才悄摸地上前问韩千雅:“姨娘为何从不留宿王爷。”
哪怕是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这男子开了荤了岂会停下来,若是现在好好抓住了王爷那不是更加有希望有子嗣吗?
韩千雅思忖了一下如何解释,随后道:“这个你不知道了吧,对女子而言,同房是爱情的开始,对男子而言,这却是结束,毕竟已经到手了。”
漱玉虽然善于后宅的心机,但她未通人事,在这档子事上倒是听了韩千雅的忽悠,对此也不质疑些什么了。
但是韩千雅总觉得以漱玉的头脑和心机,景逸看上她是迟早之事,就是不知道漱玉自己是不是有那个心思了,她有无韩千雅都不会有要怪罪的心思,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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