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罗了名器送来。
“前日里,皇帝见哀家忧愁,便应下了大选一事。”苏嘉沐道。
婉儿会意,只道:“奴婢明白,那庶女必是头名上的人物。”
苏嘉沐叹气,不是她想受贿,实在是两广总督盛情难却,今日她若是将这观音像退回去,明日他便敢送一尊金佛进来。
实在是太过难缠。
苏嘉沐打了一会儿双陆后,便有些疲乏,婉儿便将她扶至廊前的美人榻上,用软烟罗做了一层幕帐,蒙住了外头的日光。
当上太后以后,每日对着那些水葱似的娇媚宫女,苏嘉沐日日夜夜都在感叹:“哀家老了,脸上都有些细纹了。”
婉儿便寻了许多名间秘方来替她延缓衰老。
用软烟罗做成的幕帐便是个遮蔽日光的好法子。
苏嘉沐靠在美人榻上,听着婉儿吴侬细语般的软糯嗓音,意识便有些昏昏沉沉。
直到宫外传来一身尖利的太监叫声:“皇后娘娘求见太后娘娘。”
婉儿面上也有些愠怒,可听见皇后娘娘四个字后,那点愤怒也只得无声无息地消散干净。
苏嘉沐心里也有些无奈,可杜家势大,杜婉仪这皇后又独得皇帝宠爱,她也得避其锋芒才是。
“请进来吧。”婉儿便对外头的太监说道。
杜婉仪一头珠光宝翠的凤冠,身上只着明黄色的凤纹锦袍,脸上的妆容有意往端庄大方的方向打扮,只是容色依旧清甜可人。
扪心自问,婉仪对她这个太后也称的上无比孝顺,只可惜她太过在意景诚,有时做事十分急躁。
要苏嘉沐说,在这深宫中最忌讳的不是失宠,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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