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正事,苏嘉沐便敛起了脸上的玩笑之色,只肃容道:“杜康是块难啃的石头。”
今日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玉玺一事,本以为杜康会当众质疑自己所说之话的真实性,可谁知他竟含糊其辞地略了过去。
而他身后的其余文官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俨然一副只跟随杜康,为他首是瞻的样子。
想到这儿,苏嘉沐清丽的面容上不禁现出了些忧愁之色。
婉儿见她柳眉微蹙,眉宇间的郁气久久不散,心内不禁也忧愁起来。
她是最见不得苏嘉沐伤心烦闷的,只恨不得以身替之。
那杜康在朝中举足轻重,也极难收买,平素行事更称得上是无欲无求,近年来唯独传出了个宠爱嫡孙女的名声。
嫡孙女…
婉儿绞尽脑汁细想了一番,方才灵机一动道:“娘娘,杜康的嫡孙女下月里及笄。”
这也是活在皇后里的好处了,婉儿与各宫各院的宫女太监都有些交情,获得的消息也最多,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婉儿话音刚落,苏嘉沐便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仔细揣摩了一番后,方才说道:“她比景诚大两岁。”
隐隐绰绰的烛火下,苏嘉沐便望着铜镜内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蛋,心下不免有些怔愣。
原主是个可怜的女子,她已占了原主的身子,很不该再为了她与六皇子的安稳未来去拉另一个女子入局。
若是哪一天贺云洛当了皇帝,只怕那女子的下场会比自己与景诚凄惨百倍。
“罢了,那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儿呢,不必将她牵扯进来。”苏嘉沐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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