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很难受。
关键当着李峰的面,她也不能随便脱衣服,只能强忍着难受坐在车里。
“怎么有血啊?”李峰看到了一抹血迹,诧异道。
“啊我的脚流血了。”
柳诗诗感觉一股疼痛从脚传来,低头一看,发现她的脚流血了。
刚才在隧道里的时候,为了走路趟水方便,她脱掉了高跟鞋,可能踩到了什么尖锐物体。
白净的脚丫嫩生生的,有一道半厘米的伤口,不断地滴落着鲜血。
“刚才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现在这么疼啊……”柳诗诗握紧了脚踝,微微皱起了漂亮的眉头。
“疼痛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它告诉我们什么是危险的,警示我们远离和警惕……”
“停停停,别说得这么专业,我又听不懂。”
柳诗诗赶紧叫停了李峰,问道:“你不是医生吗?给我处理一下伤口吧。”
“把手给我。”李峰说道。
“干嘛?”柳诗诗疑惑地把手伸了过去。
“我是个中医,当然要先把脉啊。”李峰理所当然道。
柳诗诗有些纳闷道:“已经看到伤口了还有把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