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确定那地里的人就是祁明心?”
凤流野嗤笑一声,说道:“除了他,不会再有人能让我的人查不出来了。就连千霖山那个老不死的两个侄子都在我的掌握之内。”
他顿了一会,又说道,“我今日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这精怪的耳朵,好像是听不见了。”
平珺惊疑不定,问说:“你怎么发现的?”
“他今日听我说话时,全程都是盯着我的嘴在看,像是在读唇语。只是我竟这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伤他?”凤流野这会也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我在江天决那老匹夫的手札里没有发现这类的记录,想来应该是近来才失聪的,那老匹夫也就这本手札还有点用了。”凤流野谈到江天决的时候轻蔑一味十足。
平珺这时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低落:“他对祁明心,也算的上是用情至深了。连自己的魂魄也能说给就给,想来当年也是被万法门这批人逼到了绝处。”
凤流野听了这话便说道:“人若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有什么用呢?我本无意与他作对,只是他手中的清莲却是我所需要的,这就怪不得我了,只是今日他却与我说不知清莲为何物,这就有些奇怪了,按照老匹夫的记录,除了清莲,没有什么人能在返魂草的控制下撑过一炷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平珺摇了摇头,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从头到尾他都是被牵连最深的一个人。他若是没有救那一世那人的爷爷,也不会引起江天决的注意,毕竟让将死之人毫发无损的活下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妖族之人,本就不俗,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救人之物是什么,只是凭直觉,把最好的东西给了出去。怪
我爱的人是一朵花_分节阅读_5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