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比刚才还红了。
卞昱清却是在胡思乱想间又睡了过去。
这下他有些慌了,给卞昱清额头上换了一块新方巾,这烧的越来越厉害了,得出去买点草药回来才行,可是放这人独自在这里,他又有些不放心。
他在屋内走来走去的,难得有些六神无主,他突然想到,陈伯人呢?怎么不见踪影,莫不是去了哪里?在外间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他回头看了那人一眼,还是决定出门,他轻声轻脚的了出去,带上门。
祁明心走后没多久,卞昱清就又醒了,许是出了一身汗的缘故,他这会感觉人好受了点,小心的坐起后,发现身上还是酸痛难当,他长袖一挥,屋内浓烈的香味想像是散去了一些,他慢慢的站了起来,走了两步之后,腿脚才顺了一些。
好巧不巧,这时候陈伯推门走了进来,边关门边说道:“我在路上碰到明公子,他说主人你发热了,说是要去抓药,怎么回事,可是昨日发生了什么变故?”
卞昱清摇了摇头,只说是晚上着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