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有可能。”
宋风时对这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毫不知情,但却仅凭一点对刘易斯的了解而否定:“我们和刘易斯无仇无怨,他怎么会封杀我们?”
金兰殊却说:“他上次来我们庆功派对的时候,不是一脸吃了shi的样子?还满嘴不干净地诅咒我们不能在短期内盈利呢。你真以为他是什么谦谦君子啦?做生意的人,都是很懂得‘爆阴毒’的!”
宋风时却摇头:“我倒不这么觉得。”
金兰殊本来还不怎么气刘易斯的,做生意,这样很正常。但因为宋风时维护刘易斯,金兰殊就动了真气了:“你……你怎么总是为那个小贱人说话?”
宋风时大感冤枉:“我没有啊!而且……现在事情是怎样的都没搞清楚呢,你怎么就骂人‘小贱人’呢?”
金兰殊更生气了:“你看!你又维护小贱人了!”
宋风时见金兰殊认真恼了,便耐着性子,告诉自己三遍:他是我老板!他是我老板!他是我老板!
于是,宋风时拿出了对待老板的态度,陪着小心:“不是,我认识刘易斯是谁啊?我和他根本就不熟嘛!我维护他做什么?”
金兰殊却冷冷地说:“我倒是觉得他和你挺熟的。”
“这真的是没有。”宋风时摇摇头,“而且啊,重点根本不是刘易斯呀!是周翊翊呀!周翊翊讲的话,也能信么?”
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金兰殊勉力从脑子里把醋控一控,勉勉强强道:“刘易斯不是什么好人,但周翊翊才是‘头号敌人’。我当然知道。但你别忘了,刘易斯也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大家同争一块地的,你别真的觉得他会保持君子风度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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