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看着谢在苑真心后悔的模样,却是在笑,他挥挥手,道,“对不起,以前……”
他哽咽了下,比起诉说更像是自我感叹:“以前有人和我说别折腾宋琳了,她疼,现在你的意思是让我体谅你,你疼,那谁可以问问我,我也好疼啊。”
伞柄是黑色的,而他的右手白得接近于透明,让伤痕很可怖,痊愈了依旧能让人想象出这在以前是多么鲜血淋漓的场面,当时林沒该有多气愤,多疼。
谢在苑讲:“不是说当从没认识过吗?”
“嗯。”林沒点头。
“那我就是陌生人,偶尔路过花店,对你一见钟情,这样好不好?”
“不好,我会尝试再去喜欢别人,不过姓谢的应该除外,虽然以前确实很喜欢,脸喜欢,性格也喜欢,连你的缺点都喜欢,即便你那么高高在上,连同对我的付出也不屑一顾。可是现在如果有人和你有任何相似,我都很想远离。”林沒和他告别,“我没什么值得你为此一见钟情的,这次以后,我们别再见面比较好。”
连绵数日的雨在今日达到峰值,可能世界末日那天也不过是如此景象,林沒的衣服很快被打湿,回到家整个人差不多是从水里捞起来的,撑不撑伞没有区别。
而且他坐上公交车等车开远了,情不自禁去回头看谢在苑,谢在苑的背影逐渐成了一个小点,在水汽里很模糊,林沒把掌心贴在窗上,仿佛可以紧紧攥住他。
谢在苑那么难过,不像是他了。林沒心想。
如果自己还喜欢,会跟着他一起苦苦挣扎,感受这份求而不得,眼下的自己更像是幸存者,大难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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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的画摆在家中的客厅里,谢悠回家
金丝雀造反之后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4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