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经手的痕迹。
不过分部在处理内鬼的时候对他们这批人都有做过详细调查，员工普遍反映这人性格冷淡，没几个朋友，所以当了内鬼多年也没人发现。
就这说话的功夫，秘书已经把资料带过来了，全是纸质版，孔渊可算领教到金家企业的办事风格了。
幸好书面资料难不倒孔渊。
“边走边说吧，带我去她的办公室看看。”
孔渊接过文件资料，没抬头吩咐道，也不知道是朝秘书还是朝厂长说。
既然厂长乐意当狗腿子，孔渊也不勉强矫正了，刚才在船厂花了点时间，留给药厂的时间不剩多少，他只求速度。
“是是是，您往这边走。”
厂长很自觉领路，秘书小伙子等孔渊拿过文件之后，就帮他拿上手中的茶杯，像个职业侍应一样跟在身后。
剑龙这两天跟孔渊跑了三个厂子，第一次看见这种阵势，只觉得伤眼睛，隔着几步之遥落在最后。
李艺是主任，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而且环境还不差。
内鬼事件曝光之后，厂长就把办公室原封不动保留下来，就怕有一天集团会派人来查。
现在就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