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博钊轻轻出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爸小时候跟你不一样,一则,爸小时候弱小,除了呆在家里读书,不可能出去玩,这也就养成了爸愿意定,而且定下来就不愿意被打破的性格,你跟爸不一样,爸不否认你很敏锐,但你没发现吗,一个人如果定不了,那么他再聪明,就难免被自己的聪明所误。”
所以,抬起头,聂工再问冷奇:“但是贺敏拒不肯承认吧。你审问他,问他是不是在印刷厂雕版自己印的,他当然不干,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印过。”
这下该冷奇愣住了:“不可能老聂,这么以假乱真的票,除非乌鲁的大印刷厂,否则没人能做得出来。”
“有,我知道矿区有人就能做得出来,所以,你和卫民的判断都是错误的,贺敏是能接触到烟票的人,但他没那个脑子去干这种事儿,而且,一张假烟票也不是一个人靠看一眼就能模仿出来的,烟上都有标号,他又不是傻,为什么要拿这么浅显的事情,去害自己的姐夫。”
这下轮到冷奇疑惑不解了:“小陈同志,你能听懂聂工说的是什么吗?”
陈丽娜没有说话。
聂工这么肯定,当然就有他已经成型的看法。
愚教愚乐,聂工也不是说完全的放任,并且不管孩子。
只是他的工作太忙了,难免就无法兼顾家庭。
不过,他偶尔教一回子,给聂卫民的教训,应该是终身难忘的。
就比如现在,他比冷奇还吃惊,啊的一声,就等爸爸给自己解密啦。
“这么一张招待票,卫民你知道它使用了多少种印刷技术吗?”
聂工甩了甩那张烟票,指着上面的花纹,一处一处的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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