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博钊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就套用哈工的话:“你就是阿瓦尔古丽。”
她这种烫发,要在内地,当然得给当成思想糜烂抓起来。
不过边疆处处都是天生卷发的异族人,这方面当然也就放的比较松。
现在汽车的引擎声还是很稀少的,一听见发动机的声音,高区长就亲自迎出门来了。他家在一楼,也是两室两厅,因为是从大庆油田上调过来的,没有老人,就俩夫妻,并一个闺女。
“小陈同志,你好你好。”
“高书记你好,上次让你看了个笑话,这次我特地登门赔罪。”陈丽娜说着,伸了手过去。
像她这种大美女,习惯于男人的震惊和眼神中那种惊艳,就是有点儿遗憾,自己一个人烫的头发,烫的不够完美。
贴着大大的喜字的窗户里,煎炸蒸炒,矿区炼油厂的厂长贺兰山,和人事科科长王富生的妻子孙爱男,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呢。
带鱼才炸出来,还要炸丸子,粉条泡的晶晶亮,剁好的鸡块在另一只锅里咕嘟咕嘟着,蜂窝煤炉子没有一刻空闲的时候。
不过,这一切都是由孙爱男来作的。
她手脚特别麻利,当然也特别勤快,一手包干了所有的事儿,贺厂长就只有袖手旁观的份儿了。
“我二姐只是看错了矿区的文件,才把二十斤白面发成了两斤,这个,她已经补发下去了,贺厂长,回头你劝劝高书记吧,就别追究我二姐了行吗?”孙爱男说。
贺兰山就很严肃的批评她:“爱男,不是我说,你那个二姐这方面有点儿窝家,咱们要不为孙工,聂工的面子,真不会任命她做仓库保管员,这回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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