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才行吧。
“说老实话,那棵杏树是代人受过吧。”忽而一把攥上陈丽娜的腕子,细腻绵润,说不出来的触感,瞬时仿佛一股电流一样,吓的聂博钊就把手给松开了。
滑,滑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陈丽娜两只水蒙蒙的大眼眸儿,手上润泽泽的雪花糕子,缓缓涂着手,意味深长的低眉扫了一眼:“咋,你当初不是说不在意这个,现在看来,非但在意,还吃上醋了。”
聂博钊顿时一脸通红,还死鸭子嘴硬:“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不吃醋,不吃醋你咋不敢碰我?”陈丽娜噗嗤一笑,转身进卧室去了。
“小陈同志,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儿?”聂博钊又追了上去。
“说。”
“能不能往后再不提前世,前世的那个聂博钊,我要能把他揪出来,我打死他。就算打不死,也要劈了他那根歪叉子。”就是捅破她□□的那根歪叉子。
陈丽娜前扬后合,笑了个乐不可吱。
不过,等她要去小卧室记账的时候,就发现,聂博钊把小卧室的门给锁了。
“你这家里,也就小卧室里还有点儿东西,有孙工原来的日记,账本,还有书,我还得记下这一天的总开支了,你锁门干啥?”拽着把小锁子,陈丽娜就不明白了。
“安河山当初可是两弹一星时的苏国翻译,掌握着咱们共和国物理学领域的核心资料,你和他,应该是在当时高中的联谊会上认识的。他女儿的名字里有个娜字,而正好你叫丽娜,又爱好俄语,于是他就和你主动通信,教你俄语语法,还给你寄过很多俄语书籍。小陈同志,安河山同志或者只是把你当个笔友,但是万一有苏修,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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