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看得上甚么样的?与我们说一说?不然,你祖母一直都念着你的婚事,我们俩帮你拖到现在,还不知该如何交差呢。”张清皎含笑打趣,朱祐樘的眉头则皱了起来。
他当然也知道女儿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寻常姑娘家若不是被孝期耽误了,哪有满二十还未相看人家的?可他实在是舍不得女儿出嫁,便索性随她去了。而且,卿卿也说了,若在后世,别说二十了,就算年满三十成婚也是正常的。当然,母后定然不会容许女儿拖那么迟才成婚,再等两年就给女儿好好相看便是。
朱秀荣仔细想了想,盈盈而笑:“如今便很好。”单纯而又执着的人便很好,羞涩而又大胆的人便很好。时而能与她侃侃而谈,时而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而又以目光追逐着她的人便很好。能够理解她的所思所想,尊重她的能力,不会干涉她主持各种皇铺事务的人便很好。他们各有自己的空间,却又能够享受家里放松的时光便很好。
作父母的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正德七年,太皇太后与太上皇后发出懿旨,封广州府人氏梁云浮为驸马都尉,尚太康长公主。这是近百年来首次从北直隶之外选驸马都尉,而且还是悄无声息选出来的,令不少梦想着成为驸马的京城少年心都碎了。他们遂去广东会馆里打听这梁云浮是甚么人,好不容易才打听出来,这姓梁的竟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海商家的旁支。除了曾经出海去了一趟西洋之外,没有任何值得称道之处。
商人子弟居然也能成为驸马都尉,着实令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言官也没敢四处蹦跶,毕竟太康长公主也是好不容易才觅得驸马。若是扰了公主殿下的婚事,他们怕是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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