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给对方写过信。
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未来他们要走的必定是截然相反的路途。既然谁都无法说服谁,谁都觉得对方的所思所想简直教人失望,他们又何必要维持虚假的热络关系呢?
这次能够收到朱祐棆的信,可见他已经敏感地意识到,投献王庄这件事的意图并不简单。所以他再也坐不住了,主动来信问他:若是我绝不会与你做出同样的选择,将会如何?
朱祐杬的回信也很简单:不必同母亲那样多思多虑,以为谁都会在意你的选择。你如何选择是你的事,既与我无干,也与皇兄无干。皇兄从来不会逼迫任何人,你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没有任何人会为难你。
派人将回信都送出去后,前去岐王府送信的仆从很快就回来了,顺带还捎了一个消息——岐王妃李氏病重,据说已经几乎是药石罔效了。朱祐杬非常震惊,因为他们刚回安陆的时候就给岐王府捎了些来自京城的礼物,那时候怎么没听朱祐棆提过此事?这次写的信里,他也丝毫不提李氏已经重病不治。
刘氏听他说起来后,蹙紧眉道:“这事我也是刚从咱们家药铺掌柜处知道。去岁年末李氏胎动,耗了三天三夜才生下女儿,身体迟迟都未能将养过来。偏岐王也不知怎么想的,一直闷声不提此事。既不报给皇兄皇嫂知道,也不赶紧提出请尚医局派一位女医前来诊治,只顾着在封地里搜罗大夫,寻找上好的药材。可咱们这地界就算有好大夫,又哪里比得上尚医局的女医?就算有好药材,又哪里比得上宫里的珍藏?”
“他满心猜疑,比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原配妻子的性命还比不过他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就算他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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